孑然一身不想走进围城
中山大学毕业的人类学女博士陆俊(化名)至今仍孑然一身,她并不为婚事而烦恼,相反,她特别享受这种从容不迫、自娱自乐的境界。“两个人要在一起是因为要解脱单身的生活模式,但是对于我来说单身并不是折磨和束缚,不需要改变。”陆俊说。
头上的马尾稍有点凌乱、肩上搭一个网球背囊、骑着自行车一溜烟地出现在记者面前的陆俊,依然保持着校园里的朴素气息。今年29岁的陆俊从来都没有尝试过恋爱的滋味。“我所有对爱情的积淀都是来自于电视剧和朋友的经历,你问我有什么择偶要求,真是无从说起。爱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想象得到的,没有选择和比较过,真的不知道自己需要什么。”而且,她也从未想过去找一个对象来改变这种单身的生活。“教书、写校史,与朋友聚会,忙完的时候倒头就睡,根本没工夫想别的。”
然而,当身边的女友都已经结婚生子的时候,她开始接受妈妈无穷无尽的“逼婚”以及好友无时无刻的关怀,相亲这种惯用手段也不可避免地到来。“去吃过一两顿饭吧,那种环境他打不开我也打不开,主要是男生都很沉默,我在想你不主动说话也别指望我主动。吃饭过程都挺愉快的,不过没有留电话就走了,后来也没有再联系。”
对于自己的博士身份,陆俊说,她只不过经历了大部分的人都没有经历过的一件事而已,但却很容易被别人误解。她认为,在女博士的内部并没有形成一个女博士的认同圈,不会做出什么行为来标志这个群体,只是被外界奇怪地划分。“如果外界真的关心我们,为什么不做出一些实际行动而只是当作笑柄和谈资呢?”
别戴着有色眼镜看女博士
“大部分的女博士一直都待在学校里,虽然年纪比较大,但还是很优秀的。女博士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,外界不应该戴着有色眼镜看她们。”
对这个她已经生活了13年的校园,李晴是再也熟悉不过了。这里的一草一木,一砖一瓦,都让她觉得无比亲切。在这里,她度过了自己美好的大学生活,取得了博士学位,并成功留任学校做行政工作。从本科到博士,再到工作,她一直深爱着这个校园。
“当初一心想着留在高校做老师,家里也一直非常支持,所以在读了一年的硕士研究生之后我就毅然选择直接读博士。”做出这样一个决定,李晴还是考虑良久的。
因为读的是工科,每天都要泡在实验室里,“这就要耐得住寂寞,坐得住板凳。”李晴笑说,有时虽然在实验室做了很长时间的实验,也未必能有研究成果出来。有时重复做了无数次实验,也可能偶尔才出现自己预想的结果。在确定研究问题之前,她还要翻阅大量相关资料,当确定一个题目时,还要和导师讨论,只有课题具有可行性才可以开始研究。但大多数的情况是,做了好久的研究都没有突破,就算有所突破,也很少能达到预期的效果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