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今,刘健梅找了份临时的保姆工做,丈夫则不时打些散工贴补家用,每个月平均也就挣个1500元,还要拿出部分给女儿做生活费,一家人日子过得紧巴巴的。“为了这个女儿读书,大半年来上访还是没法恢复入学资格,我真是心力交瘁啊。”
提起当时的情形,刘健梅依然十分懊悔:“如果知道学校会因这个病不让丽斯继续读书,打死我也不会打那个电话的。”9月20日,刘健梅依校方要求去到学校,却拒绝签署与退学有关的协议,“我和女儿两个苦苦哀求,希望能让她继续读书,但校方还是不肯改变决定。”刘健梅说,她已经提出如果女儿在校期间出事,不会要学校赔一分钱,只希望能让女儿恢复学籍、读完四年大学拿个本科文凭。
“我一辈子没读好书,我就希望女儿能学点文化、学点知识,以后出来找份好工作。”黄丽斯一家住在萝岗开发区联和村,因女儿入学问题,刘健梅夫妇大半年来一直上访,之前经营的小排档也关了门,而经过街道审核他们家也不符合广州市低保标准。
现今,刘健梅找了份临时的保姆工做,丈夫则不时打些散工贴补家用,每个月平均也就挣个1500元,还要拿出部分给女儿做生活费,一家人日子过得紧巴巴的。“为了这个女儿读书,大半年来上访还是没法恢复入学资格,我真是心力交瘁啊。”
学校,你真的没法留人?
医生认为黄病情稳定可以上学,省教育厅指出校方做法不违规
黄丽斯被嘉应学院要求退学后,曾多方求助,省教育厅也介入协调此事。根据2007年《普通高等学校招生体检工作指导意见》,省教育厅指出校方退学要求并不违规,学校也有自己的立场和顾虑,但黄丽斯想上大学读书的求知渴望也不应忽视,然而如何协调双方达成共识,成了一个难题。
既然医生认为黄丽斯病情稳定不影响上学,为何不能让她跟其他学生一样正常上学呢?记者就此采访了嘉应学院有关负责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