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哲认为,来自不同行业的旁听生能让大学课堂的气氛更加活跃,课堂信息量更大
北京大学拒绝旁听生引发诸多争议,《国际先驱导报》为此采访了北大著名旁听生柳哲,听一下“当事人”的看法。在近10年的旁听生涯中,柳哲从一位来自浙江兰溪的农民成长为研究“家族文化”的学者,同时也见证了“北大旁听生”这个特殊群体的成长与无奈。
据柳哲介绍,和他一起旁听的校外人群中,除了复习考研以及准备参加北大成教或自考的学生,还有很多是社会人士,有的人已参加工作,但更多的人生活窘迫,没有工作,他们都对求知充满激情。在课堂上,他们积极思考,并参与辩论,不仅活跃了课堂气氛,而且他们不同的行业背景也使课堂知识更加多彩。
“这对北大兼收并蓄和学术自由传统校风的继承和发扬有好处。”柳哲说。
谈到北大限制旁听生的问题,柳哲表示从实际效果看也许没有那么严重。听到这一消息后,他和其他旁听者也很担心,但据他了解,学校这么做更主要是为了加强教学工作的管理,因为毕竟有些迟到的旁听者中途进入课堂会破坏课堂秩序。同时,抽查证件很大程度上也是为了对本校逃课学生进行监督。
新规定颁布后,那些长期的旁听生和老师学生早已熟识,他们依然在课堂上同他们相处融洽,许多人并没有因为新规定被老师“劝离”课堂。他认为,绝大多数老师和学生对旁听生不仅不反感,反而对他们的求学热情表示肯定,甚至有些老师还帮助他们解决在学习中的困难,比如帮他们办饭卡、借书证等。
柳哲曾提出“北大边缘人”这一概念,北大中文系教授陈平原还特意撰写一篇《北大边缘人》,激励这些好学上进的社会旁听者。另外,柳哲表示学校图书馆也开始对他们“放行”。只要办理一张一天期限的临时阅览证,他们就能进入图书馆看书,这在以前是没有的。
其实,柳哲更喜欢称呼像他这样没有机会上大学,却对知识充满激情的社会旁听人员为“游学者”。一个“游”字,体现了他们生活的漂泊以及对归属感的渴望。他希望全社会,全国高校都来关注这个特殊的群体,为他们的学习和生活提供更多的便利。他也郑重提醒“游学者”,在追求知识的同时,一定要先“养活自己,稳定好自己的生活”,避免走更多弯路。(实习记者周彪)
